
拜SAN、服务器虚拟化等技术所赐,使得储存与运算资源的调度弹性骤增,终至演化为可以随需租用的服务型态,Amazom的AWS(Amazon Web Services)即是经典案例。 早年美国联邦政府,为了执行1项文件转档计划,初估必须投入数百万美元部署大量主机与储存系统,并历时数个月才能执行完毕,如此昂贵的代价,却只是为了满足一次性的任务需求,投资效益确实有待商榷;恰好AWS服务在此时问世,联邦政府便以每分钟计费的模式,向Amazom暂时租借资源,结果只用了3周时间,便将计划执行完毕,而且还不必付出高昂费用,云端运算之魅力,由此可见一斑。 时至如今,储存与计算资源都可被虚拟化,使得IT基础架构改善了,企业运用资源的灵活度变高了,业务拓展能力增强了,一切都往美好的方向前进,似乎再也没有值得担忧的事。情况真是如此?黄蓝玓并不这么乐观。 根据研究机构预测,到了2020年,全球行动装置将达100亿台,累积的数据量将达35ZB,每1公里距离的传输成本,也将低到趋近于零,因而产生的流量之庞大,势必超越大多数人现今的想象空间;连带也将凸显1个事实,目前企业引以为豪的”全面性”虚拟化成果,原来只不过是”局部性”,而且受到一定物理限制,其能力不会无限上纲地成长下去,当然也无力应付2020爆冲年代。 为何虚拟化并非”全面”、只是”局部”?黄蓝玓解密,症结点就在网络架构。 Ethernet Fabric,突破层层枷锁
“Ethernet Fabric绝对是云端运算的基础,因为它够扁平化,有助于大幅降低延迟(Latency),” 黄蓝玓说,反观现在的网络架构,必须迁就许多协议、许多设定,因而产生极其复杂的阶层式架构,且赖以满足备援需求的Spanning Tree协议,万一任何1条线路失效,交由备援线路接手,亦需因应网络架构改变而重新计算,导致出现些许服务中断时间;凡此种种,显然都无法满足云端环境需求。 再者,假使某企业将1台服务器,分割出20~30个虚拟机,此后因故需要藉由Live Migration功能,将这群虚拟机迁往另一实体主机,如果处在传统架构,因为网络认不得Mac地址或VLAN编号,当然无法直接支持这般迁移,必须劳驾网管人员手动更改设定,才能如愿以偿。 然而一旦改采Ethernet Fabric,所有事情都改变了。它的架构深具弹性,不管加入多少新交换器,增加多少埠,只要一连上Fabric,立即可连上云端,全无Spanning Tree的服务中断疑虑;此外,当虚拟机要进行迁移,所有设定都将跟着走,不再需要网管人员介入调整。 更值得一提的,综观传统网络架构,总是存在着Core、Aggregation、Access不同阶层,如今有了Ethernet Fabric,即可将Aggregation与Access并为”Edge”单一层级,使得架构变得更加清爽单纯,少了层层箝制,即有助于消弭Latency。 展望未来,黄蓝玓认为最值得关注的议题,无疑就是奠基于Openflow的SDN(Software Defined Networking)技术;受惠于SDN架构,原本在每台交换器上,所需执行的VLANs、ACI、QoS、PVLANs或Service Routiing等繁复设定负担,通通不复存在,一切交由控制软件发号施令,交换器可回归到单纯的Forwarding定位。 如此一来,有了控制软件当做大脑,随时计算最佳路径,所以交换器即便遭遇壅塞状况,也能透过软件的指示,自动转向另一条畅通的道路,继续执行它的Forwarding任务,使得封包传输速度大幅提升;唯有如此,才能加快云端应用服务递送的进程,而且即使日后由于大量行动装置、大量数据,繁衍出难以预期的爆冲流量,以及串流不息的服务请求,SDN亦可凭借相对灵活的步履,佐以优异的交换质量,从容应付严苛考验。









